瑶立在殿里,久久没有挪步,心头的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了。
身后的心腹锦绣躬身上前,低声道:
“殿下,不值当为这些子臭虫伤神,恶人自有恶人收!一切交给奴婢,殿下坐看好戏便好!”
贺其施、左沐昔出了宫门,一个小厮小跑着上前。
原来左谦出了宫,却没有离去,看见左沐昔、贺其施相携而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腾”一下直冲脑门,恨道:
“孽子,害得为父如此地步,还不知悔改?”
“父亲,我和施儿同生共死,两情相悦,请您成全我们!”
左沐昔“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请求道。
左谦一时气极,盯着一旁的贺其施,不屑道:“小小年纪,便和男子私相授受,贺府没教你礼义廉耻吗?”
贺其施瞬间火起,冷冷出声,“我怎样,自有我祖母教诲,不劳左侯爷费心!”
转身上了自家马车,扬长而去。
气得左谦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