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他应该能看到她的信!
她如此安慰自己!
次日一大早,他们便启程,继续南行。
过了汉阳地界没多久,天上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又湿又冷。
进入深山,秋雨雨变成了雪,路面泥泞不堪,寸步难行。
贺敬柘几次打算在附近歇脚,等雨住了再走。贺其施却心急如焚,直言时间紧迫,一丝一毫都不敢耽搁!
如此过了半日,贺敬柘开始头晕、呕吐,浑身直打哆嗦。
贺其施给贺敬柘盖了一层又一层被子,依旧不见缓解。
她心里开始吃力,生怕贺敬柘也感染上了鼠疫,没有解药,此时连郎中都没有,该如何是好。
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继续南行,进入蜀州城,贺敬柘才有救!
雨势不减,载粮食的马车负荷太重,遇到泥泞处,车轮直接陷了进去,好几辆马车摆在了路中间,动弹不了。
贺其施吩咐众人下车,将粮食分摊到每个马车里,费了半天劲儿,才将马车从泥泞里拖了出来。
一番折腾下来,众人全身湿透,忍不住直打哆嗦。
贺其施吩咐春兰、冬梅熬姜汤,又吩咐东来去买蓑衣。
众人唤了干净衣裳,披上蓑衣,又喝了一大碗热姜汤,手脚才暖和起来。
贺其施将一个个装了银钱的荷包发到每一个车把式、护卫手里,沉声道:
“如今二伯父还在病中,耽误不得,我们早一日赶到蜀州,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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