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贺其玮一事,二房对贺其施亲近了不少。
贺其施逗了会子韵哥儿,便径直进了贺敬柘的书房。
过了半柱香时间,贺其施便如了愿,出了院子。
贺敬柘是商贾,贺其施顺着蝗灾、水涝的影响,将市场前景道出来,贺敬柘自然而然就听到了银子声。
两人一合计,贺敬柘负责联合南方的药材行,大量购买药材,贺其瑾负责寻找名医,制作强身健体的药丸。
她明白,一旦告诉贺敬柘她实际上要研究鼠疫的解药,估计又会多一个人将她当成疯子。
三日后,准时出发。
贺敬柘在贺老夫人面前作了一个又一个保证,年底之前将贺其施完好无缺送回来,贺老夫人才放了行。
贺敬柘行商十余年,朋友遍天下,贺老夫人还算放心。
贺其施年纪轻轻,平时不温不火,活了大半辈子的贺老夫人却能时不时从孙女的眼睛里、神色里觉察出漫天的孤寂和悲痛!
这孩子,有爹娘,就跟没有一样。也好,趁没有嫁人,出去散散心,说不定性情就会开朗许多!
出了京城,贺其施的马车,加上贺敬柘的商队,共计五十余辆,绵延几里路,浩浩荡荡,引得路人频频围观。
行了一日一夜,到了汉阳地界,经过一个村子,天已经擦黑,打算去村里留宿。
村口只看见零星孩子,不见一个大人。
贺敬柘下了马车,打算进村子查看,贺其施突然叫住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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