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禀母亲,请母亲处理!”
赵廷啸说完,抱起了清儿,向花室外行去。
他只觉臂膀一片粘腻,血腥扑鼻,急急道:“来人,去请郎中!”
转身又瞪了一眼怀里的清儿,“她砸你,你不会躲?没见过这么傻的!”
清儿强睁开一双眼睛,扯了一抹笑,“我听说,夫人最喜爱木樨……”
她从头至尾没有喊一声疼,也没有诉说一句委屈。
这样一个傻子,像极了倔强的她,赵廷啸下意识放缓了步子。
樊楼的雅间里,贺其施看完信,原样折好,塞进了怀里。
感慨出声,“没想到她短短几日,竟做得这么好,这要吃多少苦?”
那意娘淡淡一笑,满眼心疼,“她聪明机灵,若不是出身,定能和贺四小姐一样,有一番作为!”
“但愿赵世子能懂!”
左沐昔刚行至雅间门口,便听到贺其施的话。
又是赵廷啸!
每次碰到赵廷啸,她才会这般在意。
有狠,有不甘,还有一点迷茫。
彻骨的恨意里,藏着的怕是蚀骨的爱吧!
想到此,左沐昔心脏忍不住抽痛起来。
她为他挡住惊马,他便为她解围,送她仓庚!
为她抚琴,治疗脚伤,为她投壶,只想让她展颜一笑!
和她放天灯,赛马,奔赴塞北,共历生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比不过赵廷啸留给她的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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