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要享受几日不是!”
说完,看了眼贺其瑾,“少夫人,您才貌无双,您替奴婢说道,是不是这个理儿?”
贺其瑾没有答话,清儿又自顾道:“总比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的强!”
神态傲慢,嚣张至极!
她今日算准了赵廷啸中午回府,就是要激怒贺其瑾,逼她出手。
贺其瑾的指甲死死掐在了肉里,面上强装的淡定再也挂不住。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今日就要让她尝尝什么叫作死!
给司棋使了个眼色,那司棋点了点头,冲清儿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清儿,我们去湖边转转吧!”
“天寒地冻的,湖边有什么乐子,我倒觉得花室有趣!”清儿说完,径直去了花室。
如今天寒地冻,花室却暖如阳春三月,花开正艳。
清儿径直向前,停在了一株木樨面前。
她自顾出声,“听说夫人最爱花草,瞧瞧,这些花儿养得多好!”
贺其瑾心头一亮,对啊,清儿一旦得罪了刘氏,被赶出府,或者乱棍打死,那可都与她无关!
司棋瞬间会意,直直撞到了清儿身上,惊叫起来,“你凭什么推我?看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
话末,她顺手拿起地上的一盆花,向清儿咂了过去。
清儿错身避过,一时火大,顺手搬起脚边的花盘砸到了司棋脚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整个花室里,顿时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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