伛偻着腰身,刚挪到外间的榻前,赵廷啸已经穿戴整齐,洗嗽完毕,坐在了桌前,开始用膳。
贺其施的确所言不虚。
赵廷啸事事亲为,不喜主动投怀送抱,对他若即若离,最为合适!
他抬头瞪了眼清儿,冷冷道:“出去,别杵在这里,碍眼!”
“是……奴婢这就告退!”清儿拉长了音调,慢慢站起了身子。
一阵剧痛再次袭来,她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赵廷啸才发现清儿不似作伪,几步上前,冲门外赵安喊道:“快,宣郎中!”
那清儿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半仰着脑袋,露出一丝苍白的笑,“爷这么担心奴婢?放心,奴婢不会立刻死去的!”
他难得没有甩开她的袖子,瞪了一眼,扶了她坐在榻上,“到底怎么回事儿?”
“每个姑娘那几天,都会如此!”
赵廷啸虽然不近女色,却也明白女儿家葵水来的那几天,是有些不适,但也不会和她这样。
“糊弄谁呢,哪个姑娘会和你一样,这般严重?”
清儿强忍着痛,不忘取笑他,“哟,爷连这都知道啊?看来,阅历不浅呢!”
赵廷啸懒得理她,冲着赵安的背影喊道:“寻个懂女科的郎中来!”
赵安咂舌不已,这清儿真不敢小瞧,才一夜,就把冷淡的主子收复得妥妥帖帖,连郎中都请上了,厉害!
今日例休,用完膳,赵廷啸去了书斋,看了半页书,那郎中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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