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瞬间明了,一手持笛,走到众人前,“今日风光大好,可不能浪费,不如玩个游戏如何?”
“好啊,好啊!”左青青率先响应,“谢哥哥,玩什么呢?”
“要不赛舟?”一个公子提议道。
邢嫣急忙反对,“不行,男子有力气,我们肯定输定了,再说了,也不安全!”
邢嫣和贺其瑾凑在一起,嘀咕起来。
其他人吵得不可开交,一时难以决断。
“投壶!”
贺其施突然出声。
左沐昔和赵廷啸一听,皆愣在了原地。
投壶本就是京中权贵闲来无事,取乐的项目,左沐昔投壶,声势为最。
皆因他投壶,次次必中,技术炉火纯青,无人能出其右。
不说他的神技,仅仅往那里一站,一身白衣,玉树临风,风采卓绝,就让一干女子陶醉不已。
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忠勇侯世子赵廷啸,能与其较之一二。
谢玉楼瞅了眼画舫,出声道:“画舫不行,地方不够宽敞!”
“水上投壶!”贺其施看着宽阔的水面,继续道,“每组一艘船,不设船桨,自行组队,投壶单独置于一艘船上,每组投壶不靠人力,全凭运道!”
邢嫣本就看不惯贺其施,只要她提议,下意识就要反对。
转眼对上光风霁月的左沐昔,她话锋一转,“比就比,谁怕谁!”
贺其施悠悠出声,“不管什么乐子,总要有个彩头,更为精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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