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樟心里恨死了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一群混子城外赛马,撞飞了老妪,还打断了人家的腿,贺敬樟得知后,狠狠训斥了他一番,企图遮掩过去。不想,现如今连左沐昔都知道了。
听到要抵命,田富贵瞬间酒醒了大半,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左沐昔徐徐道:“以本官看,不但要医好老妪的腿,还要认那老妪为亲,劈柴、挑水、种田,亲力亲为,做足百日,才算诚意,贺司业,你认为呢?”
“是,是,是,下官一定监督小舅子,不让他懈怠一日!”
“那就有劳了!”
贺其施听到左沐昔的安排,心里一乐,得,如此安排,不但卖了贺老夫人人情,田富贵百日劳作,磨掉了性子,长安城也能安生些日子,一举两得!
真不愧是天子近臣!
前世能位居要位,深得两朝天子青睐,才智真不是盖的!
发觉左沐昔的目光扫过来,贺其施下意识放下了帘子。
她的马车停在偏僻处,又距离他们十余丈,按说不会被发现。
谨慎起见,她敲了敲车棱,掉转车头,离开了青衣巷。
处理完这遭,左沐昔坐回马车,叫来随侍,“弋山,可有看清是谁?”
“主子,就是上次朱雀街上,勒住户部刘侍郎三子刘伶惊马的绿衣女子!”
“是她!”左沐昔眸子半眯,扇柄敲着掌心,一脸深味。
贺府三房嫡女,贺四小姐,贺其施!
她一向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