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一直没停下,知觉被溶溶漾漾地蚕食殆尽,只剩浮动的光影,景物的轮廓偏离原来的位置,绘成新的图画。手指发麻半僵,握不紧也展不开。那样的姿势,光是想想就足够羞耻,他埋在她铺展的裙下。
她还泄了。她又要泄了。
“操我。绍钤,操我啊。”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要野战下次,第一次这么草率,也太可怜了。”
“不行,啊——要去了……”失控的叫喊突入话中,又转成连绵的低咽。他却抽开手,“不许泄,弄得满腿都是。”
“给我。”她一口咬住嘴边他的耳垂,而人软瘫地下坠,一块软肉从耳上撕开的幻觉迭在眼前。还是一大滩淫水从穴壁滚落,怅惘如昙花般在长夜深处开绽。在他怀里缩了许久,他不断轻拍她的背,她很久才能平复呼吸,脑子里全是他刚才一句话,等他玩腻就让她去卖淫。
他从她包里取出纸巾,擦过自己的手,一张张抽纸掖净她的腿心,直到又感到初夏时干燥的温暖,风吹过便转凉。他替她重新穿上内裤,让她自己再去厕所整理一下。纵使他将纸巾揉成团捏在手心,她还是从缝隙中瞧见浅红色的痕迹,印在白色纸上历历分明,绝不会错。
似察觉她的眼神,他将握纸巾的手背在身后。
“我看见了。”可她是气他自作聪明地遮遮掩掩,明明她迟早会自己发现,落红了。
他再次抱住她,她徒劳地挣扎两下,头晕目眩,终于又无力地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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