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没有他的消息。
她又想起那天他问她是不是处女。一个人住在学校,和以此为借口,在其他什么地方留宿,也没有什么区别。原来是她百口莫辩。他还说“过分的要求就拒绝”,听起来真讽刺。
她到时影还没到,她立刻走到临近的路标下,将自己的所在报给影,生怕影找不到,连带形容了附近显眼的标志,广场的围栏里杂植黄紫蝴蝶兰,有一座叁人雕像,可以远远望见银泰的入口。一下子说得太多,超出了七十字,割成两段发又显得太啰嗦,不得不精简语句,删减多余的虚词。可即便在一条短信里发送,一大块话堆在屏幕上,依旧显得好啰嗦。
影只告诉她大约还要十分钟到。她于是拐进商场里上了厕所,洗手时在镜前,才发觉衬衫的领边有一点浅红的吻痕。只怪她出门匆忙,如今才看仔细,早知便换一件领子更高的上衣。她脑子短路般地用指尖沾了一点清水,试图洗去,却只觉那处比周围微热。扣紧了所有的扣子依旧露出一点边缘,除非缩住脖子。她便对镜试了很久,找到一个能长久维持的缩脖子姿势,既不教人觉得怪异,又能将吻痕掩进领下。但走出两步,她便坚持不住,舒展了脖子,听天由命。
她回到原地等后,影没过多久也到了。是影先看见她。她一直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影一路向她走来,走得很近时,她才发现影。而影至她跟前,猝不及防挑起她的下巴,在唇上轻啄,问:“怎么,想和我睡吗?”
可她心里本已一团乱,非但没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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