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扎了,焦躁地跳起,在床周围来回踱步,想找出点事做。可每每想出一件具体的事,看书、刷题,或是清理房间,又觉麻烦得很,没力气做。终于她背靠门席地而坐,头埋在膝上,将手捆紧,才稍感到踏实。但也莫名其妙地又想哭了,想把错都推到他身上,却没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又控制不住自己气自己。
她最后决定去沐浴,但愿能假装不经意,和他心平气和地闲聊两句。他记仇的程度应该还不至于睚眦必报,尤其是对没有分量的她。但她到底把自己想得太大度,一看见他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心中焦躁的火又烧得一团乱,好像他刻意扮成那样在气她一般。
她关上浴室门的声响也吓了自己一跳。随后,敷衍了事地脱衣放水,不知不觉就洗完,却像冬天一样缩在冲淋的热水下,久久不愿出去。似是换季后没调水温,淋得久了,她身上像被烫过般发红。以前他在家总会及时调的,是不是她不在家,他在家住的时间比以前更少了?
一想到此处,她憋着气关上水。簌簌的流水声渐息,像一块石头落地一样,她清清楚楚地察觉到,自己比往日更受不了他四处留情了。她记得他在哪里还有一套房子,但只听别人和他谈起过,先前她从不关心这种事。要问也不知从何问起,“听说你另外还有套房?”“你最近是不是不住在这?”,怎么问都是她居心叵测,反正他也不愿回答。
她走出浴室,他已不坐在原处。玄关处他的鞋都在,应是没出门,转过几个房间都没有人,只能是他回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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