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幼弟这特殊体质给吸收走了。如今幼弟身周煞气缠身,平常人碰了,自然会倒霉不已。
如今这天下,也就父皇母后命格贵重,不怕这煞气了。至于解决的办法,他虽能看出来,却也无能为力。
这般因缘巧合造成的结果,陈宏业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他伸出手,准备摸摸陈嘉赐的头发。手还没到,便见幼弟已经避开。心知幼弟是怕煞气伤到自己,他心中更是难过。这般好的孩子,怎就遇到了这事。
“阿赐,莫要伤心,父皇和大哥一直在找,从未放弃,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陈宏业坚持伸手,不等幼弟再躲摸了摸他的头发。倒霉便就倒霉吧,小心一点最多歪一下而已。
陈嘉赐扫一眼皇兄,没有说话。
他自幼聪慧,自然知道身上发生的事怨不得别人。可再怎么聪慧,他也不过八岁,被别人难掩惊恐、如避蛇蝎般自幼躲到大。大部分都孤寂一人至今,他即便再怎么安慰疏解自己,也难免升起怨愤来。
每一次在空荡的大殿中,清寂的深夜里。他都忍不住想,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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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
国公最小的,也是最疼爱的孙女今日抓周,满府的人丝毫不敢怠慢,侍女婆子们来来往往,在管事们的指挥下把事情布置的妥妥帖帖。这般好的日子,若是出了个岔子,那可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安国公陶安和,娶妻柯氏。两人恩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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