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宽袖宫装,拘着一张惨白傅粉的脸,面无表情地拿筷子从李棠溪菊穴里往外夹珍珠,银筷从菊穴里夹出颗颗浑圆的珍珠,骨碌碌地滚进青花缠枝花卉盘里。
李棠溪手脚都被缚,嘴也被一块破布塞上,两团软腻香白的雪乳压在下面挤成一团,她以一个囚犯的姿势被绑缚羞辱,银筷挠的她菊穴瘙痒,一颗颗珍珠不紧不慢地被从菊门中夹出去。
到了最后,筷子深入到菊穴深处,在软红烂肉中刻意搅动着,李棠溪绷紧身子,两团柔软难受地轻轻颤动,她被像畜生一样全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前的两团雪乳挂着香汗轻轻跳脱着。
等嬷嬷将最后一粒珍珠用银筷夹出来,李棠溪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雪白的胸脯劫后余生般微微起伏。
嬷嬷将李棠溪的媚态都看在眼里,她将银筷轻轻放下,斜睨过去的眼神却像是一只在逗耗子的猫。
“少了一颗。”
李棠溪身子再次绷紧,因为嬷嬷事先说过这珠子的要紧性,菊穴里的珍珠她一直都好端端地夹着,方才和齐王的那一番磨弄她也一直注意着,究竟是什么时候没有的?难道是方才她情动的时候自己没注意到?
“平常你倒是一副顺从听话的样子,没想到居然偷跑出去和野男人苟合。”嬷嬷冷冷一笑,“宫奴擅自勾引旁人那可是死罪,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李棠溪看了嬷嬷一眼,垂下眼一下也没挣扎,李棠溪的这态度更加惹恼了嬷嬷,嬷嬷冷哼一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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