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候再跟老板请个假,然后直接坐地铁去车站。
文院的辅导员老师也姓文,很年轻,一点都看不出二十七八的年纪,有时候在校园里见到他都会觉得这是个同学。
跟这样的辅导员老师相处压力比较小,易晚带着请假条来到办公楼,找到自己的院系办公室,抬手敲门:“请问文老师在吗?”
门里传来一声“请进”,厚重的木板也闷不住那声音里的和煦感觉。
文院办公室不大,两叁张普通的写字台在室内左侧,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右边有一张小茶几和双人沙发。文弈坐在自己的桌后,背后靠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后,易晚看不清他眼镜后的眼神,低头走近才看到文弈温和的微笑。
说不清是夕阳更柔和,还是这微笑更温暖。
文弈抬起头,眼镜不再反光,眼神轻轻落在易晚身上,等待她开口。
易晚简单说了情况,希望请一天的假,明天看了妈妈就回来。
文弈当然知道易晚家庭情况不好,离异的父亲是个混账,妈妈罹患肺癌住在老家Z市的医院,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还有一个舅舅,但也是个混吃等死的烂人,易晚根本不想向他求助。
“真的没有大碍吗?你快些回去再看看具体什么情况。”文弈果断在请假条上签字,又抬起头来笑一笑安慰易晚:“没事的,可能一看到你,你妈妈就好多了。”
文弈的眼尾有点狭长,眯缝起来或者笑起来的时候延伸出两道阴影,显得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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