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扇托腮,神色很是倜傥恣意,她恍惚间好似从中看到些得意,“自然是在你离席后啊。”
说了等同于没说。
“那你可看到什么?”她声音都是颤抖的,若是被破军星君看到她与璧离在那云上或在那洞中所行之事,她怕是再也无颜见他。
“你如此羞惧,可是行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他身量比她高上许多,如今俯视着她,她只觉乌云罩顶。
“怎会....”她讪笑,但十分勉强,”...我怎会行见不得人之事...”
颇有些此地无银叁百两的意味。
待后来有一日她又问起破军星君这个问题时,她只觉那时认为青墟是个好地方,此番想法,真是低估了活了几万年星君的神力。
“既没有,为何问我看到了什么?”他佯装不解,蹙起剑眉,状若探究的问。
她咬了咬唇,脸上赧然未消,无奈地垂了垂头,摆手道,“不过是随意一问,摇光不必放在心上。”
破军星君听了,嗤笑一声,推了门便往里走,不再看她。
廉贞星君见二人进来,上前开口道,“一个个都提前走了,我回了这里,却只见开阳一人。你们倒是说说都去了何处?“
“我方才去给斗姆元君送表文去了。”破军星君泰然自若,然他转头幽幽地瞥了云纪一眼,“她嘛,方才好似去了青墟?”
云纪听到青墟只觉气血充冠,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粗话,耐着性子冲廉贞一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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