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哥哥,你为何要与她欢好,咳咳咳....你不是说过你心里只有琉璃吗?”琉璃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她一面咳血一面质问着。
只有琉璃。云纪听了只觉心中一紧,眼眶也湿了起来。
璧离一手揽着她,一手将神力注入她的体内顺着她的气,”我心中只有你,你莫要气了,我不曾变心。“
云纪心上紧绷的弦在此刻断了,她只觉那切心时都未曾有过的疼朝她侵袭而来,那眼中的泪一滴滴地凝结然后落下。
“你这身子本可保数百年无虞,如今又遭此变数,如何是好?“璧离焦急地看着琉璃,好似这空间之内并无第叁人。云纪不欲再见这让她难受场面,将衣裳穿好,腾云便欲走。
”云纪...你莫走....咳咳咳” 琉璃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怨毒地叫住云纪,“你可听见了?离哥哥心中只有我,既如此你为何还要勾引于他?”
云纪被她问的有些怔愣,抿着唇不知如何回应。后来的很多年里她也未曾想明白为何琉璃不怨璧离却是怨她。
“琉璃你莫再在意旁的,莫要气了。我只是你的可好 ?” 璧离的面庞上皆是心痛怜惜之色,柔声细语地哄着怀中之人。
云纪只觉胸口处憋上了一口气,方才欢好之时还唤她作糖糖,如今在琉璃跟前便改了称呼,叫她作旁的了。若不是双腿间内那不停涌出的浓稠,她怕是都要以为二十几载的欢爱都是幻梦而已。
后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