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宗主大人。
为什么要对父亲隐瞒自己的心魔?
因为他没有信心战胜心魔,又担心父亲给他施加压力。不能消灭心魔,就不能走得更远。这时候,只要说灵魂受损。父亲就不会为他失望,也不会逼他。
在余言看来,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对宗主来说,这简直就是来自自家儿子的穿膛一刀,扎心一箭。各种疼痛让他差点就当场失态。
宗主变脸三秒钟后,就回过神来了。拱手向易秋雨道了声谢,提着他儿子的衣领,直接将人拎走了。
事实证明,你老子还是你老子。逃避是没有用的。
那么父子刚刚离开,余昊天就出现了。瞪着自家徒儿,责备:“你这丫头,怎么什么实话都敢说呢!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到底是谁唯恐天下不乱啊?
您老人家能不能先将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敛回去再来说这话?
还有,也不知是谁故意把余言的情况告诉她的?
“可别说您也没看出来真相。人家宗主有亲爹滤镜,你有什么滤镜啊?没有滤镜,你还看不清真相,那就是眼瞎。”
余昊天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眼瞎。他狠狠瞪了徒儿一眼,骂了一句:“牙坚嘴利!”
易秋雨毫不示弱,怼了回去:“呵!有您这么一个专门算计自家徒儿的师父,我若不牙坚嘴利,那还不得被欺负死?”不等余昊天反驳,又道:“您这处心积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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