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说到这里吕教授眼睛通红,泪眼朦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说不下去了。
那个年代像吕教授家这样的悲剧有很多。做为一个上过战场的军人,宁夏对于死人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触。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必竟是他揭了人家的伤疤。
他接过话,转移话题道:“那个女人现在如何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他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就能看出他的人品和性格。
提起那个女人,吕教授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风暴。他可以容忍自己被妻子抛弃,却无法容忍孩子也被抛弃。特别是在得知孩子冻死街头之后。他就恨毒了那个女人。
为了给儿子报仇,他用家里藏下来的所有财物与当时看押他们的人换了一包药。让那个女人再也生不出孩子,再也没机会做母亲。因为她实在是不配为人母。
当然,他并不打算细说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现在正需要向宁夏展示自己的时候,可不想给宁夏留下一个狠毒的印像。
“据我所知,她嫁了一个当时的造反派头子,给人当后妈,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很是热闹。”这样说也没错,只是显然是故意模糊了事情的主次。
见宁夏没有出声,他又道:“你放心,那个女人与我来说,已经是陌路人了。我连怨恨都懒得给她。下半生,我只想守着你母亲过日子。”
这说的叫什么话?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吧?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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