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彬除了同情他,真心找不到安慰他的话。事实上,看到了首长写来的信,他也同样想质问,“宁夏,你知道自家媳妇儿受了多少委屈吗?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
这样的问题,宁夏也正在自问。他这个丈夫到底是怎么当的?
在媳妇儿备受宁家人欺凌的时候,他这个丈夫在做什么?
他一边在欺负过她的家人面前,为她伏低做小,代她道歉,一边在心里责备她冷漠无情,不顾亲情。
在媳妇被家人联手逼得走头无路,只能到逃到乡下生孩子时,他在干嘛?
他正在心里责备她任性妄为,不顾大局。
若不是老首长这封信,他甚至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媳妇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是啊!他算什么丈夫?
他自以为娶了她就是对她负责的想法,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他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何谁都没忘,就单单将与他有关的事情忘记了。
他现在无法想象,她做这个相当于亲自挖心的决定时,会有多痛苦。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将会永远失去她,他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喂!你干嘛?给我呼吸!”余彬见他快将自己给憋死了,忙用力击打他的胸口,以助他自主呼吸。
“你就算想以死谢罪,也该先到弟妹面前去说声对不起吧!”余彬被宁夏的反应吓傻了。心里不禁感概,这家伙是真的轮陷了啊!上次收到离婚申请时,他可不是这样的反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