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看着宁夏问:“妹夫是军人吧?”
宁夏被他一声妹夫叫得恶寒。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冷声回应:“我姓宁,你可以叫我宁同志或者宁夏。”就是别叫什么妹夫。
易秋雨被宁夏吃瘪的样子逗乐了。捂嘴偷笑。
宁夏有所感应,转过身,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坏丫头,都没叫他一声哥。对着个陌生人,开口就叫表哥。真不像话。
张望春则被宁夏瞬间释放的冷气给冻到了。他看出来了,这当兵的男人不好惹。没敢再跟人套近乎,推着自行车一路快步往家走。
说是不远,其实离着半个县城了。
好在县城本身就不大,所以他们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张望春家。
“哇哇……”
“天啊!出这么多血,这怎么办?”
“赶紧送医院啊!还在等什么?”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兵慌马乱的声音。张春望面色一变,急急的冲进家门。
“咋啦?妈!这是咋啦?”
张大妈正端着一盆血水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张春望就骂开了。
“你死到哪去了?你媳妇生孩子,你不在家守着,还有心思往外面跑?”
“妈,这是……”张春望看着那盆血水,只觉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了。
“真是没用。”随后跟进来的易秋雨顺手接住晕倒的男人。
“啊!春望!”张大妈见儿子晕倒,吓得差点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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