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这样浓烈的颜色,可偏偏,季萦用了艳到深沉的颜色身上还是没有一点浑浊的气质。
俗世都是肮脏灰尘,而她是细腻胭脂。
“吓到你咯。”季萦笑得欢畅,然后伸出手半掩住了裴珏的耳朵,顾及礼仪这话只能耳语,“阿珏,下次我一定单独请客哦。”
她用了更亲密的称呼,语气因着酒意与低音转变得缠人又甜腻,呼吸就吐在裴珏耳根上,他觉得自己心口突地跳了一下,捏住酒杯的手不由得用力,然后说了声好。
季萦收回手,落坐在他的旁边,把空杯续满了酒,举过去与他的杯口清脆相撞,一口饮尽。
祁朗垂下眼,遮掩了瞳中的异色,她到底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酒喝得反倒更为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