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更何况是洗漱,好一会儿,才终于把自己丢在地毯上的包拎了起来,却是从里面摸出了一包万宝路。
打火机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许是昨天在酒吧被人拿走了,应该还是因为那个“不管你的朋友多有钱,还是会偷走你的打火机”的道理。
她扫视了一周,终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酒店自带的火柴,“哧”的一声划着后把烟点燃了。
烟雾升腾起来,把季萦的脸笼罩在中间,她低着头玩着手机,表情淡漠又疏离,像隔着这个世界在梦境里面。
嗯?
盯着被转到自己主页的那条微博,季萦倏忽被勾起了兴趣,她的表情一下鲜活起来,上挑的眼尾往下压了压,微微笑了起来。
祁朗啊,好像有点儿意思。
那是一条粉丝的转发,九宫格的照片里,最下面三张是一个鼓手的现场,定格住了他敲击鼓点的三个刹那,跟大多数玩摇滚的一样,他也留了长头发,微微有些汗湿随着动作飞扬起来。
鼓手永远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位置,舞台灯光都被打得最暗,只有最后一张照片里能从阴影里勉强辨别出他的长相,皮肤苍白,鼻梁高挺,嘴唇单薄,眼睛不像大众审美的那样大而清澈,反而窄小狭长,你辨别不出他究竟是用什么眼光在打量你,只能察觉到深邃。
她飞速的浏览了一遍那个照片里的人的微博主页,却始终没按下关注,反而退出来把刚才转发的那个人双向取关了,然后开始在网络上查询起祁朗的消息。
他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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