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干涩着嗓子：
    “对不起。”
    米渔吸了吸鼻子，抽噎一声：
    “你有病啊？干嘛这样啊？”
    这是这句骂声已经弱下了太多去，听我来只像是情人间的一声娇嗔。
    “我……我……”该怎么解释呢？张三儿不知道，说不出话来。
    他意识到，自己吃的并不是季萦的醋，情绪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
    这情况看起来甚至有些好笑了，两个人说的好好的，先把裴珏对付了再来公平竞争，没想到自己倒是还未战就先投了敌。
    他不知道该惊慌还是该逃走，在脑子反应过来前，身体就先一步做了动作，伸指将对方眼下的泪抹了。
    米渔似乎为这个举动稍稍感到惊讶了一下，抬起头望进了他的眼睛里。
    空气倏然静了，张三儿没来得及避开，直接撞进了他的目光之中，眼神交汇。
    那双眼睛里澄澈得像是一片碧波，映照上万里无云的天空，是最清晰的镜子，湿润而又明亮，投射出自己的倒影。
    张三儿能够看见，自己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从犹疑而到逐渐平静，最后竟坚定了下来。
    他抬起手掌，覆上米渔的眼睛：
    “别看了，对不起。”
    他难得道歉，更何况还是这么真心实意的，米渔眨了眨眼，似乎是接受了，语气缓和又带着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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