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之下,有着一些故事,若隐若现,不算多,但足够让人好奇。
送到嘴边的果子不会有亲手摘下来的好吃,哭诉经历毫无用处,只有保持神秘让人亲自去探索才会让人有兴趣。
她独自一人身处他乡,祁朗不太清楚她的社交网,能陪着她输液照顾她的好像也只有自己一个,季萦睡熟了,也许梦得不太安稳,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划过他的掌心。
她的手一点点的冰凉下来,像新抽的芦苇穗一样柔软纤细,祁朗就那么看着她骨节间的纹路出了神。
是夜,最后一瓶药液即将输完,季萦终于醒了过来,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中间护士换药来了好几趟,医生开得药不算少。
装睡算是个体力活,以至于到后来,她还真的睡着了过去,季萦转过头,看向坐在她床边凳子上的人。
祁朗支着手臂撑在床边也睡着了,往下看,她的手还被牵着,二人体温交换到了一致,契合得刚好。
诊所该下班了,最后一瓶吊液快滴尽时护士来得很积极,“好了,可以走了。”
祁朗被吵醒,睁开了眼,正好对上季萦的目光,她偏过头就这么看着自己,不知道醒来了多久。
他猝不及防就陷了进去,在连自己都还未曾意识到的时候,直到季萦出声提醒:
“手。”
祁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握着她的手,惊惶得松开站了起来,“那什么,我怕你手凉。”
“嗯,我知道的。”季萦坐了起来,望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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