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陈玉也知道,自己敢招惹她就必定会得到十倍的报复。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实际上是从地狱里走来,她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她的场景。
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姑娘赤脚站在浴室里,浴缸里是她母亲冷透了的尸体,溢出的血水都将她的裙边染红了,可她只是笑着,笑得淋漓尽致。
那一刻,陈玉甚至以为杀人凶手是眼前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惊恐到就算到了今天也不能忘怀。
“阿嚏!”
坐在车上的季萦打了个喷嚏,终究还是着凉了。
“小姐要去医院吗?”司机开口。
季萦却轻轻笑了起来,不知道暗自又怀了什么心思,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不用了,明天你再来一趟,送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