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他曾经的妻子、季萦的亲生母亲,顾笠云的忌日。
自从十年前她去世之后,季萦总会在这一天跟他闹脾气,性格也越来越怪。
可是,说起来,她也有两三年不曾因为这事儿跟自己吵架了,也不是父女关系缓和了,只是因为基本上两人就不再见面,今天怎么突然又回来撒疯?
季萦捧起那束白菊,嗅了下苦香四溢的花,笑得格外的灿烂,“唔好嬲啦,滴花唔系送俾你噶。”
别生气,这花不是送你的。
季柏的脸色又黑下一点,可心知肚明今天自己跟她说什么都没用,索性闭了嘴。
“我就准备佐我自己噶衫无问题吧?你应该唔缺……”
只准备了我自己的衣服没关系吧?你应该不缺……
季萦指了下楼上自己房间的方向,说到一半却硬装作自知失言的捂了嘴,怀着抱歉的表情开口:
“哦,系我误会佐,你应该唔会去噶。”
是她误会了,他应该不会去的,季萦其实也觉得自己有毛病,为什么非要往这里来一趟,还惹得自己不高兴。
刚放置好衣物下楼的经理带着人下来,见这父女还在唇枪舌剑交战着赶紧躲开走了,季柏把见着人走掉,心头烦得不行,站起身准备躲开,“你——”
“咪催,我换好衫就走。”季萦比他还快了一步,起身头也没回的上了楼。
待她身影消失后,陈清芳开口:
“老爷,要为您准备花和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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