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十七岁骚年的醋意指数不见得就比三十七岁怨妇的低,这些议论、羡慕、崇拜的对话都统统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感觉特别不是滋味,也更加坚定了我今晚要实施整蛊计划的决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天黑,吃过饭后我找借口跟班主任请了假不去上晚自习,又找老妈借了电动车。找师父是个百试百灵的借口。班主任还因为经常请假这事儿问过我爸,我爸也无奈,就只能说是他同意的。班主任见家长都这样说了,后来也就不怎么再问了。
我一路骑着车去到了排头村后的公共墓地。乱葬岗的那些鬼们一般都只是在乱葬岗里活动,很少会跑到这里来。我之所以把碰面的地点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是人晚上不会去,鬼也很少来的地方,算是阴阳交界的这么一个隔离带。唯一有可能打扰我们的就是那看坟老头。不过老头住在坡下面的祠堂里,经过的时候注意不要发出声音就没事了。
我把电动车停在坡下,轻手轻脚地走上坡。坡上有个老牌坊,牌坊后面就是墓地。我刚经过那面牌坊的时候,穷鬼老曾就从旁边一个坟包后面冒了出来,冲我招手。看来这老鬼今晚积极性很高啊!
“你怎么才来呀?天一黑我就在这儿等了。”老曾还假装埋怨我,搞得似乎现在这事儿成了他自己的事儿,我反倒像是来帮忙的。
“别废话!你自己先钻进来!”我从身上摸出那个小瓷瓶,拔出塞子,要老曾钻进去。
那个瓶子小小的,只比打火机稍微大些,用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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