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舒沫不客气地道。
邵惟明又是一口酒灌下,斜眼看她,眉目间尽是狂态:“沫沫,做人要公平!我自认文采风流,丰神俊秀,不输睿王半分,何以你眼中心里从来没有我?”
立夏闻言,已羞得满面通红,急忙垂眸闭眼,不敢去瞧舒沫。
舒沫眉一凝,冷声道:“马车掉头,我要回京!”
风流自赏的相府公子,似真似假地道:“我身世清白,尚未娶妻。公平的说,你的择偶标准,没有人比我更符合。只要你想,只要你要,我便为你断了一生桃花,伴你浪迹天涯,一生一世一双人。”
“双你的头!”舒沫扬手,一只暖手炉咻地飞了出去,直击邵大才子的面门。
邵惟明武功盖世,自然不惧她这花拳绣腿,伸手抄住暖手炉,深情款款地道:“哎呀,我就知道沫沫是喜欢我的!瞧瞧,心疼我吹了风,特地赐我暖手炉……”
舒沫心浮气躁,大喝一声:“废话少说,京里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