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正襟危坐。
“说吧,你有什么打算?”太妃单刀直入。
舒沫有些茫然:“打算什么?”
太妃脸一沉,眸光森冷,如利剑般直刺舒沫的小腹。
舒沫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腹部:“你想干什么?”
太妃拧着眉,一脸厌恶地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把这孽种生下来吧?”
舒沫脸色一变,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道:“这是烨的孩子!”
从昨日起,她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细一思索又找不出怪异之处。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
从她进门开始,太妃连一句关于孩子的话都没有,仿佛她肚子里不是怀着烨的骨肉,不是夏侯家唯一的子嗣。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盼孙心切的老人,该有的态度。
原来,压根就不相信她。
也因此,这个孩子带给她的不是喜悦,而是愤怒,是耻辱!
“闭嘴!”太妃一掌拍上桌面,几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睿王天真,被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蒙蔽了,本宫可不糊涂!”
舒沫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澄净坦然,如石上清泉,一眼就能看到底:“太妃不信,我也没有法子。但,他的的确确是烨的骨肉。”
太妃似也料定了她不会轻易认罪,冷笑一声:“还敢嘴硬!本宫问你,这孽种几个月了?”
“六个半月~”舒沫眉心一跳,强忍住怒火,冷静回答。
“本宫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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