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只得苦笑。
这只呆头鹅!早说了要他不要插手,偏要自作聪明,害她凭白吃这苦头!
明知道太妃存心给她下马威,也只能咬着牙承受。
手上的东西,连钥匙带帐本,再带木匣子,加起来也有十来斤,她虽不得宠,自小也是婢仆成群地侍候着长大,身子养得娇贵,哪做过这种体力活?
前面半小时还算好,慢慢地只觉手臂泛酸,象坠了铅块,沉沉地往下坠。
她性子倔强,只咬着牙苦撑。
等了一个多钟头,里面用过早饭,太妃才打发了人传她进去。
舒沫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门,已是满脸苍白,汗透重衣。
“奴婢叩见太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舒沫跪下去叩拜。
“下跪者何人?”清冷中夹着威严的嗓子,并不如想象中的苍老。
舒沫抬起头,惊讶地看到居中坐着的竟是个四十左右的美貌妇人,深蓝妆花褙子,八幅朱红褶裙,青丝挽成高髻,戴着镶满珍珠的玉树华盛,两旁各插着一枝赤金镶翠玉的金凤展翅步摇,气质高雅,雍容华贵。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太妃,睿王的生母?
貌似,当今圣上都已年近六十了,她居然会如此年轻?
舒沫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瞥一眼坐在她下手的夏候烨。
嗯,两人眉宇间竟有七八分相似。她算是明白,夏候烨的容貌,多是遗传自母亲。
就不晓得这冷冰冰的性子,是承袭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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