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让所有经办的官员守口如瓶,噤若寒蝉?
他只是想不明白,舒沫只是个五品官家庶女,貌不惊人,声名狼藉,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夏候烨不择手段非要得到的呢?
若说是感情,他可半点都不信。
舒沫淡淡地道:“惹不惹得起,我都已经惹了。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邵公子,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你~”邵惟明咬牙瞪她,神色凄苦:“你真的如此绝情?”
宋婶心有不忍,低低地劝道:“邵公子,需知此时无情,方是至情。”
“宋婶!”舒沫不满地低嚷。
这人本就夹缠不清,你还灌输些无情即多情,多情即无情的观点给他,岂不是越帮越忙?
“我明白,我明白~”果然,邵惟明的神色大变,悲喜交集地低喃:“你一片苦心要断我念想,我又怎会不明白?我只是,只是不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至使你明珠暗投!早知如此,倒不如,成全了你和熠……”
舒沫听了,只觉哭笑不得。
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信心,认定了她的幸福,非得系在两位公子身上?
“邵公子,”宋婶又气又急,深悔不该多言,忙喝止:“你喝多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又道:“周嫂,送客!”
周嫂急急撩了帘子进来:“邵公子,请。”
邵惟明走到门边,忽地大步折返,从怀里摸出一物,深蓝色封面,瞧着似是诗集,不由分说塞到舒沫手中:“迷途知返,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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