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夏候烨那副趾高气扬,骄傲狂妄的模样,她就觉胸闷,憋得慌。
难怪他说放手,就再不纠缠!
说不定,他早已得了消息,正老神在在的等着她上门求情呢!
她,又怎能让他如意?
“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二舅送命?”孙瑾也是个人精,瞧出舒沫并不乐意,并不直接提要求,迂回以情动摇:“二弟妹可刚生了孩子,一家子老老小小,全都盼着他回来呢!而且,通敌之罪非同小可,一旦落实,全家都要受诛连的!到时,你我也难逃流放之祸。”
舒沫没有吭声,心情极度恶劣。
她并不怕流放,她也不怕吃苦。
可不论孙瑜是因为什么被抓,归根究底都是受她牵连。
她怎能不顾他的生死,置身事外呢?
“沫沫,”孙瑾见她始终不说话,终是沉不住气,把话挑明了说:“幽州是睿王的封地,不如你去跟他求求情,说不定……”
“大舅!”舒沫轻声喝止:“通敌是何等罪名!他岂会因我一句话,就轻轻放过?”
“你,”孙瑾见她一脸愠色,终是不敢再触怒她,委婉地道:“怎么说也救过小公爷一次,听说他也常来这里玩耍走动。俗话说,见面三分情,若是你出面求他,说不定瞧在小公爷的面上,睿王会网开一面,留二弟一条性命?”
“谈何容易?”舒沫扶着额,只觉头痛万分。
她难道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幸福,违背原则,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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