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似一匹上好的织锦彩缎,煞是好看。
二百亩水田,更是精耕细作,青苗茁壮,长势喜人。
舒沫夜里看书,白天驯狗。
半个月进行一次测试,每次淘汰一半,测来验去,四十头虎头虎脑的小狗,只余下两条归她亲自驯养。
她给两只狗取了名,一只阿黄,一只阿花。
立夏一听笑得肚疼:“白读了这许多书,取出名来,俗不可耐,一点都不文雅~”
“名字嘛,不过是个符号。全本小说吧”舒沫我行我素,照例阿黄阿花,唤个不停。
阿黄阿花也颇通人性,每天与她形影不离,连睡觉都一只门里,一只门外地蹲着,倒省得要值夜了。
这一日,舒沫睡得迷迷糊糊,蜷在床底的阿黄唬地一下蹿了起来,悄没声息地跃出了窗户。
“哎~”黑暗中,似有人轻声呼痛。
“谁?”舒沫警觉地翻身坐了起来。
“是我~”走廊外,邵惟明狼狈地左支右拙地抵挡着两只恶犬的进攻:“快叫它们停了,我可不想打死它们~”
舒沫发出低低地嘘声,原还穷凶极恶的两头猛犬,立刻跳回房间,安静地蹲坐于她脚边。
四目灼灼,警惕地瞪着他。
“乖乖!”邵惟明虽满腹心事,这时盯着两只雄壮威武的狗,也忍不住啧啧称奇,一脸艳羡:“这两只畜牲,倒是真通人性。”
“你来做什么?”舒沫冷着脸,淡淡地看着他。
“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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