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林管事,你好大的胆子!”舒沫瞧着他,俏脸一凝,把帐本扔在他脚下:“竟敢瞒骗东家,伪造帐目,冒领工钱多达五百七十多两!该当何罪?”
“按大夏律令,以奴欺主,论罪当斩!”邵惟明笑眯眯地瞅着他,伸手在脖子上一抹!
“小姐~”林柯脸色煞白:“冤枉呀!我林柯二十几年,为舒家鞠躬尽粹,从无二心。村长,里正亦可为证……”
村长和里正,神色尴尬,不约而同把脸扭到一旁。
“大胆狗奴才,证据确凿,还敢喊冤?”夏候熠启唇,清雅冷冽的嗓音缓缓道来,一样让人觉得心悸。
“沫沫,”邵惟明看着舒沫,极殷勤地道:“不要怕,有我公子明和熠兄做证,这官司到哪都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