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慌,”舒沫安抚道:“是我让他领着那些佃户来支拖欠的工钱,你且让他们在外院候着,呆会我依着名册上点名,点着谁,谁便进来支领。不得一窝蜂地全涌进来。”
“我,我可不敢~”绿柳哪里敢去,煞白了脸,把头都快摇断。
夏候熠一声未吭,站起来,踱到门边,轻轻拍了两掌。
倏忽之间,八名身着箭袖衫,腰佩钢刀的侍卫,悄没声息地从墙外跃了进来。
村长和里正,冷不丁见了这许多拿刀带剑的侍卫,骇得腾地跳了起来:“这,这……”
“两位勿慌,”舒沫心中暗笑,温声道:“这些,只是防人闹事,不与二位相干。”
“四人守着前院,四人守在后院。记住,每次一人,许进不许出。”夏候熠简洁地命令。
舒沫抿唇而笑。
还是他心狠些,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瞧出不妙,想中途开溜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