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看到那个抢匪的模样?”
“我被蒙住了头脸,哪里看得到?”舒沫白她一眼。
邵惟明的意思,她听得出来。
他大约是猜到了始作蛹者,却不想为她得罪了人,便想息事宁人,恩怨相抵,就此揭过。
不提就不提,反正以她现在的处境,就算把事情全抖开了,也斗不过她。
搞得不好,反而会搭上一条性命。
“那……”小姐的衣服,是谁替你换的?
立夏看着她,下面的话不敢再问。
“这个,”舒沫瞪她一眼:“我也很想知道。”
立夏红了脸,讪讪地道:“小姐好生歇着,先把伤养好,别的且都放下。”
“放心,”舒沫知道她担心什么,笑:“我没那么脆弱,这点事尚不至于要死要活。”
“这就好~”立夏松了口气,替她把被子掖好:“你先歇着,我去熬碗粥来。”
“嗯~”舒沫闭上眼,轻应。
话虽是这样说了,立夏到底不敢太放心。
猫在门外,悄悄地守了半小时,见舒沫似乎真的睡着了,这才敢离开。
其实舒沫哪里睡得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早飘到了昨晚。
可不管她如何努力,记忆也只是到她用随身带着的香粉,吓跑了两个无耻之徒便嘎然而止。
谁救了她,把她带到客栈,已是毫无印象。
舒沫有些烦燥,只觉口渴。
眼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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