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短衣,奴仆打扮的老苍头,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
撞到舒沫清澈的目光,老者一怔,眼中明显带了怒意:“崔老三,这可不合规矩。全本小说吧”
崔老三不以为然:“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胡瞎子你胆也忒小了吧,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也怕?”
胡瞎子,崔老三。
舒沫心中一动,牢牢记住这二个名字。
“误了事,谁也活不成!”老者脸色铁青,狠狠瞪他一眼,一挥手,从后院出来两个粗壮的仆妇,一左一右架了舒沫就走。
舒沫并不挣扎,一边迅速打量周遭环境,努力记住地貌特征,一边冷静地问:“你们是谁?”
“真聒噪!”一个仆妇从怀里掏了块瞧不出颜色的烂布出来,胡乱塞到舒沫嘴里。
一股浓烈的体味冲鼻而来,熏得舒沫两眼翻白,几乎晕死过去。
两人不由分说把舒沫拖进房中,七手八脚扒了她的喜服。拿准备好的麻袋一套,再用棕绳捆成粽子一样往地上一扔。
“带走!”胡瞎子发话,舒沫被塞进一个木桶,便两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了。
鼻子里充斥的,全是又酸又臭又馊的腐烂的味道。
木桶被搬上一辆牛车,咯吱咯吱地从巷子里推了出去。
舒沫蜷在桶里,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不由又惊又怒又疑惑。
从惊马冲散人群,崔老三乘乱劫持,到胡瞎子在院中接应,再到把她捆起来,伪装成潲水上牛车……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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