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了其他三人所修的课程,选择了又难又偏的课程。一般参加选修课,只有那么几门可以选择,同寝室的同学大部分会选择搭个伴一起去,既能互相提醒,也能通风报信,而郭婳的所选课程和其他的人完全都不一样,想必是不想和那几位寝室的同学再有其他的交集。”
傅临江听到这里,接过了那张资料表看了看,现在被宋文点破,他才发现,这样的一份选修课单的确是太不正常了。
“还有,八个月前,以及半个月前,郭婳的病例上有过两次去校医室的记录,都是身体多处擦伤,有一些皮下出血,她说是摔倒所致,我怀疑是被人打的。”宋文说着话指了指郭婳的病历本。校医开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他们未必没有看出实情,只是没有多事。
这些推理听起来玄奥,一旦被解释了,道理却很简单,傅临江很快就明白过来。
“还有其他的发现吗?”宋文又问。
这次陆司语摇了摇头,俊秀的脸上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不知是没有了还是不愿意再说了。
这些关系都太表象了,他能够看得出来,宋文也可以看得出来。但是,一个寝室的四名同学,关系可以远远比他看到的这些,要复杂得多。
陆司语的目光落在了林绾绾那张干净的床上,那里干净,甚至是太干净了,完全不像睡了一半忽然中毒发作后被救护车抬走的样子。这四个人中,林绾绾是中毒最浅的人,他等着她醒过来的消息,总有机会问问她。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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