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伺候陛下沐浴更衣?您看如何?”
秋雨桐愣了愣,望向张德福。
这家伙方才明明精神得很,哪儿像腰扭了的样子?
“让他伺候朕沐浴?”陆霄蹙起了眉头,不悦道,“张德福,你这腰,可是真扭了?”
张德福低眉顺眼道:“老奴不敢欺君。”
陆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叹一声:“你不必如此。你知道,没用的。”
张德福放低了声音,苦苦哀恳一般:“陛下!就算是老奴求您了。这么多年了,您一直这样,老奴这心里,这心里……”
到后来,他的声音几乎有些哽咽了。
秋雨桐站在一旁,总觉得气氛有点古怪。陆霄和张德福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可是凑在一起,却又稀里糊涂了。
“也罢。”陆霄沉默了片刻,抬眼望向秋雨桐,“既然张德福说他腰扭了,那就由你来伺候吧。”
“这,我不会……”秋雨桐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想回绝,眼角却瞥到了陆霄腰上悬挂的暗色长剑——夜雨。
上一次,他趁着陆霄沐浴,偷偷跑进卧房盗剑,结果陆霄连沐浴也随身带着夜雨,害他扑了个空。
今天,如果他跟着陆霄进了浴房,陆霄总不能把夜雨放在浴桶里吧!
秋雨桐正琢磨着,张德福使劲推了他一把,急道:“陛下已经走了,你还不赶快跟上!”
秋雨桐回过神来,才发现陆霄已经走远了,赶紧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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