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以下的身躯。
静静躺下来,身边嘤嘤嘤的啼哭声显得愈发清晰,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少年,意识到自己生死未卜的绝望处境,抑制不住地悲泣。
陈茗听着阵阵哭声,只觉得凄凄切切,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长这么大,没经历过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可偏偏又做不了什么,毕竟一旦这一环节出了岔子,原著剧情就别想顺利推进下去,他和骆华卿都得就地玩完。
所以不能吭声,只有默默忍耐。
执刀公公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等到天色完全暗下去,才拍拍下摆站起身,来到最靠近自己的一张床位前。
净身房中的少年一共二十名,排成平行的两列,相对而卧。执刀公公在一旁的铁盆里涮了涮刀,掀开白布和第一名少年的衣衫下摆,不由分说一刀扎下。
手起刀落只是瞬间,随后他地将那一团投入床后的铁盆里,撒过金疮药后又用纱布堵住了伤口。
少年这才意识到钻心刻骨的剧痛,凄厉地叫嚷了一阵,身子抽搐不止,很快疼得昏了过去。
执刀公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苍老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或怜悯,更多的是冷漠的木然。看这少年不至于出气多进气少,就淡定地进行到了下一位。
此起彼伏的痛呼尖叫无疑加剧了恐怖阴森的气氛,骆华卿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转头与陈茗对视一眼,隐藏在白布下的右手逐渐散发出濛濛的元力光华,流水般沿着床铺往下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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