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松的生路都给堵上了,着实过于严惩。
言下之意就是饶过黄母和小朋友。
傅云深微微眯着眼睛,他眸色深邃,“唐妧,你对付我的时候的机灵劲呢?”
“那那个男孩子呢?”唐妧想到那日说要去帮她叫人来的男孩子。
嫁给傅云深之后更不用说,一切别有心机的人都靠近不了她,她的社交圈很小,这就把唐妧养的有些心思单纯了。
人心这般险恶,傅云深实在放心不下她,所以有的时候给她些苦头尝尝长长记性也未尝不可,只是到底心里是舍不得的。
唐妧低头,乖乖的答应,宋安琳那事就让她差点醒不过来,如今在这璜市,竟然也会有性命之忧。
唐妧心中一愣,她断不会想到这个局是从她进黄琪家吃饭那一刻开始的。
她不愿细想,傅云深既然如此对她说,想必心里定是有证据的,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有这般勇气加害于她,背后若是有母亲的支持,倒也是说得通。
傅云深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鸷,他评价道:“为爱犯傻的废物。”
南面的窗户半开着,屋外的寒风往屋子里吹着,帘子在空中轻轻飘动。唐妧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被风冷的,还是被傅云深这神情给吓的。
唐妧不明所以,傅云深倚在床头的墙板上,“你真以为这事从头到尾都只有黄琪一个人的主意?若不受她母亲的驱使,那小孩会来邀请你吃饭?”
隔岸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