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闹,甚至也没什么要问要质疑的。
过了很久,傅云深站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他眼底有些苍凉。
窗帘被拉上后,房间里透不进一丝光亮,唐妧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一个香烟猩红亮点一明一暗又一明,唐妧莫名的感到心慌。
翌日清晨,唐妧醒的很早,她拉开窗帘,初冬的清晨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整个世界静谧安详,太阳虽不热烈,但却也是冲破了寒夜才给世间带来的曙光。
宋安琳本来还有些感动和期盼,她以为傅云深对她是有些好感的,但没想到傅云深是为了利用她和肚子里不知生父的孩子继续刺激唐妧。
并且还威胁她,如果她被交代的事情办不成,傅云深有一万种方法能整死她。
现在宋安琳也拿捏不住傅云深对唐妧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恨?亦或是又爱又恨。
唐妧苦笑道:“不然呢?难道我应该向你大哭大叫,向你三拜九叩,求你让宋安琳堕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这么希望看到我像个怨妇一样跪在你面前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的样子?”
傅云深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走出卧室时说道:“如你所愿,直到宋安琳生下孩子前都由你来照顾。”
唐妧不太乐意的接过电话,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冷漠,唐妧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眉眼间的疏离:“宋安琳说什么你都必须照做。”
“好。”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
唐妧是从魏婶口中得知傅云深半夜离开了御景园,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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