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而你自己则高高在上,看着本宫痛苦的模样,你就可以自我安慰,你是对的,然后给本宫一点施舍,获得你那阴暗的成就感,拼命的填满你那颗早已腐烂的心脏——”
“可是,腐烂的就是腐烂的,肮脏无比。”
萧琬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谢令从的话,又转头,看着捂着自己的脸身子不住颤抖的太夫人,最后又看着萧琞,满脸茫然。
这是她的兄长,哪怕他是庶出,哪怕她不喜欢他,经常给他甩脸色,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会顾及长宁侯府的面子,在别人说长宁侯不过是庶出之时,她也会大声反驳——
可现在,却有人对她说,他一直把她的母亲当做杀母仇人看待?
那么这些年的相处又算什么?他对母亲的尊崇敬爱难不成都是装的?
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热得紧,萧琬却觉得浑身发寒,手脚都是冰凉的。
赵策最后一棍落下,萧琞已经彻底维持不住,匍匐在地上,汗湿了的头发凌乱的散布在脑袋前面,遮住了那张脸,只留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疼,还是为了纾解心里的痛苦。
谢令从相信赵策的实力,见他停了下来就知道就算那双腿没废,最起码也得养上半年。她把手中的杯子往一旁侍女端着的托盘上一放,扶着敛春的手,优雅起身,一举一动间尽展皇家威仪。
任谁都想不到,她刚刚还在下令,要打断一个人的腿。
周围散在一旁的侍卫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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