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自是也察觉到了周围人饶有兴致的眼神,她看了看谢令从,又看了眼她面前的那张白纸,同一开始呈上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没有沾染上一滴墨汁,想了想,动作轻微地把自己面前那张满是秀气小字的纸张往她面前推了推。
谢令从一怔,抬头看着何锦意那干了坏事颇有些惴惴不安的神色,心下一暖,却是摇了摇头,冲她安抚一笑。
她扫了眼四周,对上周围人们看好戏的目光,动作自然地抿了口茶,声音带着平淡和缓:“据本宫所知,建康侯府主母早逝,且建康侯多年未纳续弦,可是如此?”
吕念瑶眨了眨眼,对上谢令从的目光,忽然心念一动,下意识开口道:“回公主的话,正是如此。”
就见那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微微垂下眸,似是感叹道:“既如此……也是难怪了。”
周围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谓。
难怪什么?
吕念瑶却是眼前一亮,似是明白她要说什么,当即坐稳身子,看着旁边庶妹紧紧握着的拳头,心里嗤笑。
“公主何意?”有人大着胆子问道。
只听谢令从看了眼吕念瑶,微微摇了摇头,低低叹道:“建康侯对夫人的一片深情,本宫也有所耳闻。但不管怎样,长姐如母,建康侯府未有主母,吕姑娘身为长姐,合该管教好底下的弟弟妹妹才是。”她又看了眼吕念琴,意有所指道:“免得旁人认为,建康侯府的规矩,也就是这般了。”
她这话明面上似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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