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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虑到天生男女的力量悬殊,又想起昨晚那个被他截住的耳光,只好作罢。
偏偏沈知南有他的恶趣味,看到小姑娘又羞又气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唇上笑意深深,黑眸愈发灼人。
忍不住再度出言逗她: “你说,叫我做什么?”
盛星晚:“......”
活到现在,见的男人不算少,没一个是像沈知南这样的,完全是一只披着绅士外皮的野兽。
昨晚亲她耳朵;
今天亲她的嘴。
想到这里,怒意直直满腹烧,盛星晚收回视线直接往楼下走,连眼风都没有丢给男人一个,楼梯是木质,下楼踩在上面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仿佛在宣泄似的。
过道上,男人挺拔身姿仍立在那儿,听着那声声儿的响,眉眼间弥漫着的笑意与那怒意形成对比,他优哉游哉摸出烟盒低头咬出一支烟来点燃,姿态慵懒潦散,吸上两口后微微一怔,又想到小姑娘的脸,难免又低笑一声:“有点意思。”
须臾,沈知南指间带着烟下楼,长腿懒懒的迈着。
人已经走了。
此刻很安静,茶几上放着那杯昨晚她未饮一口的雪利酒。
沈知南走到茶几边,弯腰摸起黑色手机,拨通电话出去,那边接的很快,他吩咐道: “放个话出去,就说盛星晚和我结了梁子。”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上几个字,“大梁子。”
“那个盛家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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