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抹阴鸷一闪而过。
他几乎要端不住轻松的神情,语带不甘道:“是不是我的画境还不够稳,或者是这木雕不行……”
谢清霁轻却不容拒绝地掰开了司暮握得紧紧的手,摩挲到那温暖的掌心里几个弯弯的月牙印。
他摇了摇头:“明溱传讯,禁制边缘已快失控。有数只大妖兽冲破防线逃开了。”
他止声,言下之意却很清晰。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已容不得他们再寻求最妥善而万无一失的方法。
司暮听明白了。
他呼吸一顿,闭了闭眼,旋即又猛然睁开,灼灼目光里闪过杀意,他哑声道:“大不了就是杀过去。我们会一直一起的,无论生死,是吗小师叔?”
相融的魂魄里燃起满满战意,锁骨处一阵滚烫。
谢清霁看着他,轻轻点头。
他们已尝试过无数法子,想要避免千年前、百年前的悲剧重演。
可惜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