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乾顾牵住林泉挡住他眼睛的手，吻了吻林泉的手指，应道：“好。”

    乾顾没有睁开眼睛看林泉，林泉却看了自己的样子，场景转变，他独自一人站在浴室，静静地望着那一面足以映出全身的大镜子。

    陌生且可怖的自己，林泉不止是手臂布满伤痕，他遍体鳞伤，他的脸也未能幸免，他的血液融入不计其数的实验药物，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但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复仇，一个都不能放过。

    林泉的内心难受到了极致，压抑、痛苦、愤怒、绝望，铺天盖地的阴暗情绪要吞没他，撕碎他。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可憎，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他讨厌这一切，恨不得摧毁所有。

    他想要大声喊叫，他却不许自己发出声音，他想要大哭一场，可他的眼中没有眼泪。他渴望挣脱苦难，可偏偏，他无法挣脱。

    林泉用尽全力的挣扎，他不愿被黑暗吞噬。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温暖，熟悉的温度环绕着他，有人在他耳边呼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要接他回家，回到安心的地方。

    梦醒了，林泉睁开眼，看到了枕边的乾顾，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住乾顾的眼睛：“不要看我，你不要看我……”我的模样很吓人。

    “别怕，噩梦结束了。”乾顾握住林泉的手，“我在这儿，林泉，不要怕，我在这儿。”

    第70章先后顺序

    林泉精神恍惚，他分不清自己是醒了还是没醒。数不清的痛苦透过梦境烙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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