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这是药,管神经痛的。
没想到陶林也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叹了口气说。
“咱们这一代人就没几个身体好的。一辈子都在打拼,身体都毁了。我这不也药不离身。”
嘉文看了看瓶子上面一堆英文字母也看不出是治什么的。
两人先说了一些小时候一起上树掏鸟窝,蹲墙根听人家新婚夜里‘喊疼’,偷别人在水库里打出各种鱼的糗事。又说到女人。小时候心里的女神现在没有人老珠黄也都嫁做人妇。最后说到他们差不多一样悲催的童年气氛就有些湿润。尤其是说起嘉文逝去的爷爷,陶林更是感慨万千。
嘉文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又给陶林倒上啤酒说起了吕大善被杀的事。问他。
“村里大善人就这么走了,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陶林先是一愣,拍了拍长满胸毛的前胸打了个酒嗝接着说道。
“我这一天天在外面跑,能知道啥。不过,呵呵。”然后表情夸张神神秘秘的说。
“这下吕玲玲终于解放了。”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嘉文急忙问。“吕玲玲怎么了?”
陶林就对他神秘一笑。
“呵呵,还能咋地?我之前回村有一次和栓子喝酒,完事正路过吕大善家,你猜我看见啥了?”
“别卖关子,说!”嘉文递过一根香烟又给陶林点上。
陶林说看见那丫头就趴在窗台上,光着身子,甩着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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