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僻,但对这个一眼看去心思澄澈的孩子喜欢得紧。
孟婆阿奶对粉嫩的奶娃娃喜欢得紧,晃悠在怀中,笑道:“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哎呀,老婆子我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这取名字本应是父母的事,可她那对父母,唉……就叫越人吧,咱是百越族,父母不仁却不能忘本。”
小崔钰眨着眼睛,踮着脚尖看着婆婆怀中的乖巧可爱的孩童,常年冷着的小脸也露出一抹笑意,“好,就叫越人,我有妹妹了。”
如此一来,春去秋来,十五个年头就过去了。
上邪,哦不,越人和祖孙两外加一只白虎,在浮屠山安然度过了十五年,后来上邪回想起来那是她度过的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之后再没有过。
崔钰长大了,生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种柔弱书生,他也确实嗜书如命,每日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在屋中摇头晃脑地诵读诗文,或是铺陈纸笔练字。
今日他正捧着诗书读,突然目光如炬地望向屋门口,无奈道:“越人,你又去哪里胡闹了?”
本想蹑手蹑脚地潜入屋中的人步伐一顿,捂着胸口的衣襟,心虚道:“钰哥哥又在温书啊?我便不打扰你了,马上回房。”
崔钰将书抛到桌子上,沉声道:“站住!你怀里藏的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越人见事情败露,一副蔫茄子的模样,老老实实地从怀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雪白狐狸。
崔钰的阴阳眼一瞧,这小狐狸的良心黑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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