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离接过烛灯,扶着墙
一步步踩在台阶上,那一点火光照亮了脚下一小片路,黑暗中不时传来沙哑的咳嗽声,待他踏下最后一个台阶,半边地牢的面貌也显露出来。
楚江离点亮地牢中央木桌上的烛灯,整间地牢都被那一点昏暗的光装满,他才看见深处铁栏中锁着的男人。
男人卧在枯草之中,长长的卷发沾了不少碎草,他一听见声响,那双紧闭的眼睛登时睁开,炯炯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他干裂的嘴唇开翕着,喉咙中发出嘶嘶的声响,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又是谁?”
干哑的气音传进楚江离耳里,楚江离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开了铁栏,从桌上倒了碗水向他走来,每一步那水都从满满当当的碗中往外荡出洒落在青石砖地面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男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唇,艰难地将眼神从那碗水上挪开,警惕地看向楚江离,他摸了摸脖子,干哑涩痛的喉咙让他难以发出声音。
等楚江离走到他面前,那水已经只剩下一口了,楚江离将碗放他面前的地上,男人看着地上那碗中的一口水,他咽了咽口水,嗓子却更加涩痒,难耐的痒让他再也忍不住,就算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喝下去。
他端起碗,迫不及待地将那口水含进嘴里,他有些不舍的咽,任由水滋润着他干得快烧起来得舌头。
“还想喝么?”楚江离蹲下去,掐住他的下颚,他下颚一松,那水便顺着喉管吞了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